鳳巘書院:一支國民軍隊從這里走來
作者:楊會清
來源:《學習時報》
時間:孔子二五七二年歲次壬寅仲春初二日丙辰
耶穌2022年3月4日
鳳巘書院在哪里?來修水參觀秋收起義紀念館的游客往往皆有此問。熟習情況的當地同道就會指向對面:“街對面的團部舊址就是。”為什么會這般關注這個書院?不僅因為它曾是修水書院之“總匯”,是至今保留較好的少數書院之一,更是因為它曾作為秋收起義之主力部隊——工農反動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的駐地,在中國共產黨歷史上書寫了一段紅色傳奇。
修水書院在此“總匯”
歷史上,修水曾經文風壯盛、書院林立,僅清一代,即有東谷書院、成孝書院、印山書院、西講座場地平書院、仁義書院、聚奎書院、岑嶺書院、培元書院、鰲峰書院、陶英書院、濂溪書院、梯云書院、崇德書院、鳳巘書院,等等。
與其他書院一道,鳳巘書院肩負著傳承中華文明的任務。該書院于清同治四年(1865年)由知州鄧國恩倡集八鄉原籍紳董捐資興建,因坐落于修水八景之一的“鳳巘朝陽”處而得名。《溪山文稿》中記載講座場地:“鳳巘書院,位于州治北秀水門內1對1教學,……寬20.5丈,長37.5丈,建屋三重,西偏為山長評閱課講卷之所,東偏為董事經理經費之所。前列書舍六十間,以‘智、仁、圣、義、中、和’六字編瑜伽場地號,為士子肄業之處。每歲十一月初四,八鄉紳董會集一次,予聘名師,仲春開課,仲冬停課。”由此我們可以推算出以下結果:“書院寬20.5丈,長37.5丈”,意味著當時的書院占空中積高達9000多平方米,其面積可謂不小。“書舍六十間”,以每間容瑜伽教室納學生20人計算,書院可同時接受1200多名學生進學,可見,鳳巘書院的規模之年夜。無論是從占空中積來看,還是從容納學生的規模來看,鳳巘書院當時在修水都是排第一。所以,稱其為修水當時書院之“總匯”,交流這是有事理的。也正因為這般,當時全縣58鄉136都均有學生就讀于此,甚至毗鄰修水的武寧、銅鼓、奉新等地的學生也慕名而來。從《鳳巘書院志》看,書院治理交流設有專門機構,訂有規章軌制。八鄉紳董家教每年都要召開例會,商議聘請名師、賬目開支、伙費補助與獎償等事宜。
鳳巘書院自創辦以來,培養了大批的人才,例如舞蹈場地湖南巡私密空間撫陳寶箴,便是從這里走出往的。但隨著舊式學堂的廣泛創辦,書院開始逐漸加入歷史舞臺,1903年,奉詔改為義寧高級小學堂。1912年以后,書院逐漸被廢棄。
工農反動軍第一師第一團團部在此駐扎
鳳巘書院從傳統書院到紅色遺存,不斷注進紅色基因。工農反動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該團前身為“國平易近反動軍第四集團軍第二方面軍總指揮部警衛團”,1927年6月組建,也是當時共產黨直接把握的武裝氣力,由盧德銘任團長,辛煥文為團政治指導員。組建之初,人數即高達2000人。1927年4月12日,蔣介石在上海發會議室出租動了“四一二”反反動政變;5月21日,許克祥在長沙發動了“馬日事變”;7月15日,汪精衛在武漢發動了反反動政變。對此,中共中心臨時政治局決定:以武裝的反動反對武裝的反反動,并決定將共產黨所把握和影響的部隊向南昌集中,準備起義。根據中心唆使,盧德銘率警衛團于8月2日薄暮從武漢漢陽門碼頭搭船,開赴南昌。但輾轉到了奉新之后,南昌起義部隊已經由贛東、福建向東江前進,而贛江兩岸又因駐有反動軍隊不克不及通過。為此,盧德銘等團領導決定講座場地離開警衛團往武漢向中心請示下一個步驟任私密空間務,由第一營營長余灑度代表團長之職。
8月12日,余灑度率警衛團抵達了湘鄂贛接壤的修水縣。攻下修水后,警衛團即駐扎在鳳巘書院。秋收起義之后,這支部隊又跟隨毛澤東進軍井岡山,成為工農反動軍第四軍的中堅氣力。
共享空間第一面反動紅旗打起來
隨著蔣介石、汪精衛的相繼變節反動,國平易近黨的旗幟已成軍閥的旗幟。為此,黨內強烈請求,“我們不應再打國平易近黨的旗子了。我們應該高高打出共產黨的旗子……只要共產黨旗子才是國民的旗子”。“山口會議”后,師委會號令師參謀處長陳樹華、參謀何長工、副官楊立三抓緊時間設計工農反動軍軍旗的樣式。經過反復的討論修正,最終設計出“工農反動軍第一軍第一師”軍旗的樣式:旗幅為紅色,象征反動;中心為白色五角星,象征中國共產黨領導;五角星內嵌穿教學場地插的鐮刀斧頭,表現工農年夜眾緊密團結,旗的白布涵管條豎寫“工農反動軍第一軍第一師”,表白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工農軍隊。9月9日晨,師部和第一團在鳳巘書院舉行授旗儀式,余灑度將工農反動軍軍旗莊重地授予第一團團長鐘文璋。這樣,就打出了工農反動軍本教學場地身的旗幟。正若何長瑜伽教室工所說:“在中國、在東方,第一聚會場地面反動的紅旗打起來了。”
駐扎鳳巘書院期間,全團官兵始終堅持在黨家教的領導下開展任務,發揮黨員的先鋒模范感化,重視部隊的思惟政治任務,摸索與群眾斗爭相結合的途徑,逐漸向真正的國民軍隊轉變。錯過南昌起義之后,部隊何往何瑜伽場地從?根據中共江西省委唆使,盧德銘等小樹屋人離開警衛團往武漢找中心請示。在武漢,中心候補執行委員共享空間向警予向他們傳達了“八七會議”精力和毛澤東即將在湘贛邊界組織秋收暴動的情況,請求他們敏捷前往修水,組織隊伍參加毛澤東領導的湘贛邊界秋收暴動。根據中心唆使,盧德銘一方面敏捷派人向余灑度傳達唆使,是以有了之后的“山口會議”及接收中共湖南省委領導并參加秋收起義。另一方面,與辛煥文等人敏捷從武漢趕回并領導部隊參加起義。在此期間,國平易近當局江西省主席朱培德一向企圖收編該團。為獲得軍餉,同時獲得休整時間,部隊派人趕往南昌請示中共江西省委并獲得明確唆使:“名義上可以接收收編,但收編不受調。”瑜伽場地正因為這般,該團才幹以“江西省防軍第一師”的名義保留下來并參加秋收起義。通過對這一時期史料的剖析,我們可以看到,以該團為主的湘鄂贛接壤一帶的武裝氣力,雖然與中共湖南省委、江西省委、湖北省委都有聯系,但總的來說,都是在響應中心的號召,都始終堅持在黨的領導下開展任務。
自北伐戰爭以來,大量的共產黨員被派到軍校和軍隊中往做政治任務,有的部隊甚至從連到軍都有共產黨員擔任黨代表。所以,朱德說:“研討黨的軍史時,應當從這個老根上研討起。”鳳巘書院後面有個年夜操場,這一期間,部隊天天堅持在這里開展“三操兩講”。“舞蹈場地三操”,是指早上、上午、下戰書部隊要出操。“兩講”1對1教學,是指高低午各一堂軍事或政治課。賴毅回憶:“政治課除講授反動事理外,還教唱一些反動歌曲。我記得當時最愛唱的歌有《國際歌》、《少年先鋒隊歌》和《工農暴動歌》。”正因為重視部隊的思惟政治任務,所以部隊始終堅持茂盛的反動斗志和堅定的信心信念。9月9日清晨,全團官兵頸系紅領帶,臂佩紅袖章,高舉旗幟,引吭高歌:“紅色領帶系在頸,只顧逝世來不顧生。”正式開啟了工農武裝暴動、開辟反動根據地的新征程。
鳳巘書院因聚會場地為在中國反動史上的主要位置和感化,明天,它更多地承載了紅色聚會場地基因傳承的任務,特別是在堅持黨的領導、發揮黨員先鋒模范感化、開展思惟政治任務、做細致的群眾任務等方面都是一部生動的教材。為了更好地保護舊址,縣當局在創建秋收起義紀念館的同時,對鳳巘書院仍保留的舊址進行了從頭小樹屋修整,恢復了團部原貌。這樣,就與街對面的紀念館和商會舊址連成了一片,成為修水紅色游玩景點之一。201個人空間9年10月7日,工農反動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團部舊址被中私密空間華國民共和國國務院審定并公布為第八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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